是那个距离书店近的家。 三居室,极简主义的风格,没有任何多余的物体, 安酒在餐桌的杯垫收纳架上看见属于自己书店的咖啡杯套。 他取下来左右看了看, 确定简颂声一共来店里喝过两次咖啡,肯定不是今天保存的,那就只能是上次。 “在看什么。”简颂声给他倒水, 从他拿过杯套,“有什么稀奇的吗?” 安酒回头, 轻轻抱住他的腰, 仰头对他说:“简颂声,你好像比我想象中的喜欢我。” 简颂声神色怔愣了一刹,随后皱眉:“你对我的想象未免太浅了。” “生气啦。”安酒亲亲他的嘴角,“好嘛, 不要生气了,这个星期我都住在你家照顾你。” “一个星期能好吗?”简颂声问。 安酒看向别处:“那我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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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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