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销锁上的房门也被用力踹开。 萧笺当先冲进房间,一眼就看到了高举铁棍准备砸下致命一击的绑匪, 他没丝毫停顿, 猛然一脚踹翻了绑匪, 趁其来不及反应之际, 踩住绑匪拿着铁棍的手。 绑匪吃痛松手,萧笺顺势将铁棍踢远。 张牧紧随其后, 注意力被萧嘉佑吸引, 心情蓦然沉重至极, 有些不敢呼吸。 萧嘉佑伤得很重,头上背上都是血,那些血还蔓延到了地面, 他趴在那一动不动, 身下像护着什么。 张牧迅速走近,一时竟不知能碰哪,萧嘉佑伤得太重了,这种伤势, 这种出血量,都让张牧心底有很不好的预感。 他顿了两秒, 这才去探萧嘉佑的鼻息。 那瞬间,张牧心弦紧绷, 紧张到不敢呼吸。 ……还有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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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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