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清晨他照常醒得很早,洗漱完抢了保姆的工作,去厨房里做好早饭,再兴冲冲地跑去叫陶昕玉起床。 陶昕玉戴着眼罩睡得迷迷糊糊,周定扑到被子上抱住他:“妈妈,妈妈,妈妈……” 陶昕玉拉开眼罩,眯着眼睛有点讨厌地看向他:“休息日怎么也不多睡会儿。” “我习惯了,早点起来刚好做两套题清醒清醒。”周定把母亲从被窝里搂出来:“而且你看都几点了?睡久了也会难受的。” “才不会呢。”陶昕玉恹恹地枕在他肩头:“你去玩你的就好了呀,叫我干嘛。” “该起床吃饭了。”周定俯身给母亲穿好拖鞋:“我煮了鸡汤面。就是上次你夸我做得很好吃的那种。” 陶昕玉打着呵欠被带到浴室里。周定挤好牙膏把牙刷递到他手中,接着提前掀开洗面奶的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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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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