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覆盖了房间内所有能够被人目光所触及的边角。 正中间的那张大床上,摆放着一条叠得很整齐却有些陈旧的围巾。 从哪些泛起线球的边角,不难看出经常被人反复抚摸的痕迹。 “害怕吗?” 声音从姜白榆身后响起,宋纪越过他,伸手触摸贴在墙上的这些照片,抵着他的颈侧轻轻一笑,“看见这些,害怕吗?” 姜白榆偏过头,在宋纪脸上,他看见了少见的痴迷与狂热,有一瞬间,让他仿佛错觉看见了某些信仰虔诚的信教徒。 害怕吗? 不害怕。 他从这满墙的照片中,直面了宋纪的爱。 沉重的,扭曲的,疯狂的,又近乎偏执的爱。 “不能看见你的时候,我真的会疯掉的。”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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