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下来。你觉得自己要被从中间劈开了,偏又被一种可怕的充实裹得动弹不得。你能清清楚楚地觉出两根形状相仿的硬物,并排待在你身体里,他们把每一丝空隙都占得满满当当。 凌澈和凌冽同时从喉咙里滚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叹息的呻吟。凌冽低下头狂热地亲你身下开始缓缓地动。凌澈从背后把你抱紧了,唇落上你的后颈和肩胛,跟着凌澈的节奏,也缓缓地挺动起来。 “好胀……啊……好胀……”你哭着说,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滑,“你们……太狡猾了……嗯啊……” “姐姐好棒……把我们两个都吃进去了呢。”凌冽推开了些,唇齿间还拉着你们暧昧的水丝。 凌澈把你搂得更紧,下颚抵着你的肩膀,“我们两个哪个伺候的姐姐最舒服?嗯?”说着顶弄的力道却一下比一下深。 一开始那股胀痛还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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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转学到帝丹小学后,小玉逐渐发现身边的人各个都不简单。开学第一天,遇到凶案,一年级的小学弟竟然自带麻醉针,现场破案,而且没有一个人发现!某万年小学生冷汗直冒我我爸爸在夏威夷教我的。小玉龙叔,我也要去夏威夷!龙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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