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处冒出白光,顷刻间便痊愈。江野从地上爬起,声嘶力竭道:“何茗!你骗我?!” “江少爷,是你太过天真。”何茗神色淡漠。 他瞪大眼睛,扑到何茗身上,摇晃着她的肩膀。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里没有愧疚,只有轻蔑。 “你忘了吗?你忘了你之前被人戏弄的痛苦吗?你为什么……你为什么……”他手下用力,竟是生生抓出道道血痕。 “江野,”何茗轻轻甩开他的手,好声好气道,“我们不过是团数据,单靠我们,又如何撼动外界那颗巨木呢?” “我劝你还是尽早归降,死了这条心吧。” 突然,一阵剧痛传来,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竟看见那根发簪直直插入腹部。何茗扭动手腕,抬腿将他踹开。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掌心冒出白光。 “何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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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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