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又觉得他已经活不久,放弃落井下石的念头,半响,白婕叹了一句:“陈星,我以为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她的神情淡漠,无奈,隐隐约约藏着怜悯。 陈星精神状态不佳,脸色更白了几分,咳了几声,有气无力道:“这些天,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想见你一面,亲口对你说声……” 顿住,他一脸诚恳:“对不起。” 白婕拳头紧了紧,松开,竭力扼制怒意,唇角浮现一丝冷意:“于我而言,你的道歉,大可不必,你真正要道歉的对象是曾经被你诱骗吸食笑气,哄骗签裸贷,最终被迫卖淫的女生们,是你毁了她们的人生。” 陈星垂下眼眸,脸上隐有惭愧。 回想起钟落英,白婕语带悲痛:“即便你有心说,有些人,再也听不见了。” 知道她指的是谁,陈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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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