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灵的表情分不清是痛苦还是享受,她向上仰着脸,薄薄的下颌骨在汗水的熏染下白到透明,陈慕和胡乱的亲上去,牙齿轻轻咬在她唇角上,小小的下巴上,而后噙住硬挺的乳尖,咬了咬,用舌尖裹住吸吮。 管灵腰往上拱,控制不住的尖叫,穴里火热的肉棒在冲撞碾压着敏感点,抽送的同时茎身也在摩擦刺激着阴蒂,咕叽咕叽的水声越发清晰,被高速抽插捣出来的白沫把交合的地方狼藉一片。 陈慕和的冲撞越发失控,坚硬的耻骨拍打在柔软的腿心和臀部,管灵几乎以为自己要散架,他嘴里还叼着她的奶尖,随着下半身抽出插入的动作拉扯,有些痛,可是痛里又绵延出无数的快感。 管灵脑海一阵晕眩,爆出绮丽的色彩。 “啊…” 泪水和口水连带着下面的淫水一起哗啦啦往外流,阴道痉挛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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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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