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程锦打开空调。 卧室很整洁,洁得像刚入住,没有人味。 这是在她走后他打理的。 程锦坐在地上,看着衣柜空出一半,他想笑,却吃力,身体已经死机了,哭不了也笑不出。 那条还没送出的项链,他慢慢圈在手腕上,红绳银钻,像割腕的一道伤口。 她要走,他是知道的。 他过于了解她。 无法妥善处理感情,就习惯一个人躲起来,不要任何人去招惹。 他仍然恨。 爱了,就无法不恨,恨她令他被情绪疯狂左右。恨,切齿痛恨又切肤痛惜。 他将项链用力扯断,地上碎局一片。 * “怎么不报复她?” 酒局上,陪他读研的好友顾德问道。 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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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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