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勾人的凤眼稍稍眯起,春笋般纤长的手指充满引诱地撩动着乌黑微湿的长发:“耶,做给我看……” “唔……嘉羚……” 我微微加快了手臂的动作:“我想要你……想了……好久……嗯……恨不得……嗯……一直……要你……” 嘉羚的手指溜出她的发间,轻巧地滑过她细长的颈项和优美圆润的肩头:“真的?你喜欢我的身体?” “啊……是……我爱你的……身体……” “你喜欢我的奶奶?” 说着,嘉羚用手托起她圆弧状的乳房底端,使那对白皙的犄角显得更加尖挺:“她们会不会太小?奶头会不会太大太黑?” “啊……不会……她们又翘又结实……我……我最喜欢……亲亲你的奶头……把她们……含在嘴里……嗯……把她们舔得硬硬……吸……吸成红红的...
...
...
...
...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