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得满院青砖浮起一层薄薄热气。 不过,这灼灼天光虽叫人燥热不堪,但却是落不到我身上。 头顶一株老槐,枝叶层层叠叠,把那毒日头筛了又筛,只漏下零零碎碎几点金斑。 风一吹,流光碎影便晃晃悠悠地游走起来。 我仰躺在一领竹席上,枕着双臂,半阖着眼,任那秋风一下一下地刮过面颊。 舒坦。 就是,若我胸口上没有趴着一个小丫头的话,或许会更舒坦不少。 酒儿酣睡得正香。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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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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