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众人反应,抚琴人掀琴而落,脚不沾地,雨不落身,一步步往人群中走。 外门弟子在听到琴声后还在议论,随着余折慈的出现立刻噤若寒蝉。 曾澄受五长老一掌,震碎护体摔坐在地,看到雾中赪紫点点,心里不由紧张起来。 赪紫……是龙金顶的那帮人。 自山顶下来的内门弟子皆以银龙含珠冠束发,身着同样的交领窄袖袍,只看脸不管男女都是善人相,然而走近才发现他们的长袍沾血,脸上杀气毕露,为首那人洁白无瑕菩萨面,带笑迎人。 这笑容让曾澄打了个哆嗦。 他从做外门弟子第一日起就奔着当龙金顶内门弟子的目标去,次次挑战,次次失败,要说不怕这帮人是不可能的。 弱者对强者天生就有畏惧感。 余折慈下来先向...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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