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的燥热,那是毒香与屈辱共同引发的烈焰。 她的手腕和玉腿被束缚得死死的,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精铁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提醒着她彻底沦陷的境地。 彭燁那阴鷙的三角眼此刻充满了病态的狂喜,他细长的指尖,带着令人作呕的湿腻,在她雪白的颈项上游走,所到之处,激起一阵阵令人酥麻的颤慄。 “我的雪儿,你这身肌肤,真是越发娇嫩了。”他低语着,声音里透着贪婪,指尖滑过她紧绷的肩头,沿着她曲线优美的锁骨一路向下,像是要描摹出她内心深处隐藏的每一寸挣扎。 秦若雪咬紧牙关,舌尖在口腔中搅动,腥甜的铁銹味在舌根弥漫开来,她试图用这种极致的痛感来对抗身体涌起的异样。 她的大穴被诡异手法点中,真元涣散,全身酥软无力,那股麻痹感与极致的快感在体内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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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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