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没见过时清琂了。 他离开第一个月,她收到一个包裹。 打开时,纸箱里散落着晒干的郁金香花瓣,底下压着一张银行卡,和一枚素圈戒指。 内圈刻着两人的名字缩写,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刻痕,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她想起在小世界她拒绝了他两次。 伸手挡住阳光,手指上的戒面被照得发亮,她微微扬起唇角。 时清琂,我现在愿意了。 花店就开在小区附近的街口,招牌是块旧木板,用白漆潦草写着一个单字“琂”。 其实她想取个好听点的名字。 但换来换去都不满意,最后抓阄决定了。 好在生意不错,她这几年赚了不少。把时清琂养在家绰绰有余。 “老板,这有个大单接不接?” 蔡思思摘掉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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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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