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到了短暂的满足,可是并不太够。 他还想要更多。 原本不做是顾念着覃鸢的身体,可是现在看来,做爱并不会影响什么,反倒是不做会让妻子的情绪变得糟糕。 那红艳艳的小穴还在开合着,骚浪的汁水滑过里头的媚肉,再从穴口滴落,带来的视觉冲击太过明显,饶是沈远年再沉稳,如今也无法忍受。 “阿鸢,”他低低地叫着妻子的名字,带着爱意带着缠绵:“我要进来了。” 覃鸢的湿穴早已经做好了准备,沈远年一插入,那甬道就把硕大的肉棒柔顺地绞住,温顺的吸吮,那里头不像覃鸢的人一样强势,反而软媚娇嫩,很会对着男人讨好,上百下抽插过后,沈远年就爽的尾椎发麻。 “是不是很爽?”覃鸢用脚拢着沈远年的腰身,夹着大肉棒,呻吟着问:“啊~啊……看你的表...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