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推门而入绕过屏风,看到的便是坐在桌边喝茶的沉裘。见到她来了,仍旧一动不动,没有往日那副殷勤的模样,显然是吃了味闹了脾气的,至少他面上是这样的。 她知道沉裘的性子,莲步轻移,主动坐在他的腿上,这便是讨好亲昵了。沉裘顺势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沉静仪早已被调教好了,她身子一软,紧贴在了沉裘怀里,惹得他低笑出声:“好乖。” 他身上的青竹香混着室内的甜腻熏香扑鼻而来,沉静仪不由得轻喘。沉裘没有着急,而是继续引诱:“你是我的人……太子觊觎你,该不该杀?”他低低的笑着,有力的手臂像一条毒蛇缠绕着她,让她动弹不得。从他口中说出这般打打杀杀的话并不让她觉得吓人,相反,沉裘的爱意和占有欲让她很是受用。 沉静仪情动不已、媚眼如丝:“表哥早就吩咐过了,静仪怎会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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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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