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壑深处拱了拱,恍惚间仿若闻到了奶水味,最后终于到达目的地。 呼吸越来越近,察觉到谢易然要做什么,沈嘉瑶伸手捂住嘴。 不知道谢易然这种豪门贵公子为什么这么热衷于这件事,之前也是舔完下面就要亲嘴,反正她心理上过不去。 谢易然闷笑,怎么看怎么觉得沈嘉瑶可爱得要死,可是他就想要亲亲她。 “很甜的,你尝尝。”他诱哄着掰过女人的小脸,手掌狠狠扣住她下巴,喉结在绷紧的脖颈间剧烈滚动。 沈嘉瑶还未来得及喘息,滚烫的唇就带着近乎掠夺的力道压下来,牙齿磕在她颤抖的唇瓣上,腥味蔓延在唇齿之间。 所以对方一定是味觉也出了问题,什么甜甜的,怎么想都不可能甜甜的。 沈嘉瑶再被舌尖撬开牙关的刹那,铺天盖地的热度将她淹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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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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