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根狰狞的红线,被他艰难地从性爱的缠绵中揪住线头,然后一点点扯出来。 香艳的画面又开始在眼前回放:妹妹樱桃似的乳尖,像海藻一样披散的头发,颤抖的拧动的小腹,都被他用胳膊死死圈着,摁在怀里,压平,肌肤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狄喧左手抚在她背上,右手摁在她后腰上,让她的大腿再打开一些、深一些,让阴茎埋在热烫之中挺动。 他听见她呜咽着叫起来,背不受控制地弓起,视线却只是锁在床尾的那一线天光上。 窗帘没拉严实,天色像只窥探的眼睛。而他赤裸着紧抱着她,似乎只是哥哥在安慰哭泣的妹妹。 似乎这样就能不被人发现他们在做爱。 他多么侥幸。 视线里的那线天光终究蔓延得越来越广阔,从灰白色转为玻璃似的绿。 ...
...
...
...
...
明玉昭做了个梦,梦里的他因为嫌弃未婚夫水性杨花而一路追杀,未婚夫却是处处逢凶化吉的种马大男主。最后他不仅惨死,还被安上了因爱成恨嫉妒成性的名头,硬生生把他给气醒了。醒来后他带着一大帮子人上门退婚,又被质问嫌贫爱富。明玉昭终于忍不住了,回头从人群里挑了个顺眼的招招手,对他说跟我订立婚约怎么样?我养你啊。他要让傻比前任未婚夫知道,穷不是问题,丑才是!聂骁自幼被家族抛弃,冷酷寡言不好招惹,谁知一次因堵路而被迫围观退婚的事件里,他却被退婚的小公子看上了。就在他准备直接走人的时候,却意外听到了小公子的心声。这不是那个短命鬼吗,怎么在这?聂骁的脚步一顿承蒙垂爱,敢不从命。刚要给明玉昭戴第一顶绿帽子的前任未婚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