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岁大的女儿季小小拿着一本漫画递给她看,“我要像爸爸一样当裸模!” 余温赶紧把她手里的那本漫画抢过来,“不许看这本漫画!” “为什么?”季小小瘪着嘴,嗓音稚嫩地问,“孔雀阿姨说,画的是你和爸爸的故事,为什么不可以看?” 余温把孔羡仪小声骂了十几遍,这才微笑着看向季小小,“你还小,长大了之后,就不会想当裸模了。” “可是爸爸长大了还是当裸模了啊。” “……” 余温气恼地冲隔壁书房喊,“季楠渊!你给我出来!” 季楠渊戴着眼镜出来,先把季小小捞到怀里抱起来亲了亲,随后走到余温面前亲了亲她的唇,“怎么了?宝贝惹你不高兴了?” “她说要当裸模!你自己看着办吧!”余温扭过脸,继续画画了。 ...
...
...
...
...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