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淑柔又翻了一次身,干脆从床上坐起来点燃一支安神香,看在夜色中蜿蜒的烟雾中闪烁的红点发着呆犹豫是再吃两粒褪黑素还是换其他方式。 比如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用力的、汗水淋漓的,直到身体彻底松弛、神经自动断电。 眼睛落到墙上挂着的白板上,看到上面还未擦掉的字迹。 又或许还有一种方式? 邮件的特殊提示响了。 “没良心的坏小孩。” 第二次被半夜呼叫的白熊抱怨了一声,还是用【你家见?】回复了【有没有空】的问询。 坏小孩无知无感,甚至理直气壮地发了【好的】过来。 他失笑摇摇头,慢悠悠地下了楼。 “如果总是需要午夜服务的话,那我……唔。” 还没来及说出...
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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