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健硕、隐含爆发力的身躯。英俊眉眼间带着一股久居人上、不怒自威的气场,手里那束热烈到近乎跋扈的红玫瑰,却让他的凶狠气质多了几分柔和。 前台王丽娜对这种阵仗早已见惯不怪,脸上挂起标准化、无懈可击的微笑,“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杜铖道:“我找江玫瑰。” 王丽娜丝毫不意外。 “荆棘玫瑰”旗下现在也颇有一些知名艺人了,但带着花来公司的男人,十个有九个都是找老板。 她依然公事公办地询问:“请问您尊姓大名?有预约吗?” 杜铖倒也不至于为难一个前台小姑娘,“我叫杜铖,没有预约。” 王丽娜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连嘴角上扬的弧度都未曾改变。“抱歉,杜先生。没有预约的话,江总可能没空见您。不如请先...
...
...
...
...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