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门扉时,咳了一声,“一、一起?” 青涩的邀约,带着不确定。 不确定黎昭会不会与他共浴。 他都不敢想的,那得多幸福啊。 黎昭还是正经八百的模样,只是雪肤染了霞,红彤彤的快要熟透了,“浴桶太小了,容纳不下两个人。” “是啊。” “那你缩起腿。” 浴桶里的人立即缩起笔直的长腿,尽可能腾出空地儿,匀给黎昭。 黎昭走回来,低头褪去一件件衣裳,在男子震惊微颤的目光中,跨进浴桶,蹲在另一端,露出白嫩的肩头和鹅颈,还有一张透粉的芙蓉面。 齐容与顿觉呼吸不畅,燥热难耐,许久许久不曾沾惹风月雨露,他快绷不住了,“昭妹。” 将青涩羞赧的女子拉近自己,他解开腕子上的飘带,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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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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