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得极牢,鱼干甚至觉得疼了。 “干嘛呀!不是你说让他忘了你么!” 樊醒把它扔进河里:“……” 鱼干从河里跳出来,尾巴乱甩,正要生气,忽然察觉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流动向。它立刻抬头:“……陷空?” 樊醒站了起来。他空空的左眼眶忽然发热,蓦地产生锐利的痛感。与此同时,他敏锐察觉,“鸟笼”里出现了一个陷空。 “你干什么!樊醒!”鱼干失声大喝,“你不是说过不再制造陷空吗!” “不是我……”樊醒像被什么击中一样,摇摇晃晃,“是……” 胸口里,两颗正逐渐融合的心脏跳得他耳朵嗡嗡作响,从头到脚都疼。他看见天空出现裂口,一个硕大的背包自裂口落下,像巨石落在“鸟笼”里,震动空气。 远处山脚,正和许青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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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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