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了在那里等待的洛隐。 漂亮脆弱得像是雪花一样的青年站在那里时,简直好像刚从什么少女漫里走出来。 可当他听见脚步声、抬头开口后,这画面就整个都崩坏了。 “队长!我有超多感谢的话想跟你说的,草稿都写废了上万字,总觉得区区苍白的文字不足以表达我内心里的情感,到今天早上才勉强定稿,但他们又说我的稿子太长了不让我念完!” 洋洋洒洒好几句,好像说了很多又好像什么也没说,肉眼可见后面还有一大段长篇大论。 卫寒云及时开口阻止:“洛隐。” 洛隐像个被按下暂停键的播放器似的瞬间静音,过了几秒才把手里的花给钟子湮,严肃地精炼语言:“没有队长,我们谁也走不到今天这一步,谢谢您。” 钟子湮将四束花捧在一起,手臂上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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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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