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镇定,但最后还是有些脸红,憋了半天才将后面几个字说完。 “定情信物。” 牧谪呆呆地接过那被雕琢得如玉似的竹篪,指腹轻轻一抚,在竹篪上看见了被沈顾容一笔一划刻上去的两个字。 ——茞之。 沈顾容说出“定情信物”四个字后,整个人羞耻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为什么这四个字这么羞耻?!」 「我是未出阁的少女吗?!送个东西怎么还这么矫情啊啊啊!」 牧谪:“……” 牧谪突然温柔笑了一声。 他阖上握住竹篪,轻轻走进沈顾容,在他眉心落下一吻,低喃道:“多谢师尊,我很喜欢。” 沈顾容偏头躲过,嘀咕道:“都说了别唤我师尊了。” 牧谪不听,牧谪偏要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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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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