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流镜也弱弱地说:“主上,您如今没有那么多灵气送他回去。” “谁说我没有。”君小晚觉得自己远没有到灵气枯竭的地步。 她握紧溯流镜,源源不断地向内输入灵气,“呵,屏障要推,人我也要救!” 低阶修士才做选择,作为大乘期,她全都要。 磅礴的灵气灌入溯流镜—— 溯流镜,碎了。 细小的碎片折射着天上的阳光,从君小晚的指缝流泻,好似会发光的玻璃花瓣洒落地面。 无数的知识、法则与祈愿,在一瞬间涌入君小晚的识海。 她没有任何的不适,仿佛这些东西天生就刻在她的骨血里。 君小晚看到了交错的光影,看到了杂乱的线条,也看到了星星点点的萤火。 她知道它们的含义。 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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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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