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淮咬牙重新将那袜子塞回了男人嘴里。现在要紧的是把南翎带出去解了药性,等南翎好了,他再回来收拾这两个男人! 确定两个男人发不出声音后,南淮换上了其中一个人的衣服抱上人从密室里出来。 因为外头屋檐上有两盏灯,能照出他的模样。所以他从屋子里拿了两只笔,开门的瞬间便打熄了那两盏灯。 外头的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模糊看到自家少爷抱着弄来的小娘子出了小院儿。 “少爷!” 南淮没有理会,走的飞快,他不知道这里的地形,但他看得到山的位置,先躲进山里再说。 进山的一路上倒是顺畅的很。 进门被坑那真是南淮运气不好。 南淮忙着爬山,没发觉怀里的人越来越烫。直到那双小手开始在他身上乱摸,他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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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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