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伶掩嘴笑了,“小冤家,盈姑娘还不是为了能和你多说几句话,才会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跑来找你?” 楚燚耸了耸肩,他将药盈盈刚刚送来的盒装糕点取出一份放在香伶的桌上,回头正要解释,却正好看见香伶的视线直直地被钉在了那盒糕点上。 不夸张地说,眼冒绿光。 但只是一眨眼都不到的时间,香伶就笑着抬起了头,“闻着甜腻腻的,你真觉得姐姐我喜欢吃这种小零嘴?拿去给玲珑姐妹们。” 楚燚没有立刻回答,他盯着香伶看了一会儿,才在她疑惑的视线中缓缓点头,“也是,我下次让人给你送些酒来。” “那可得是好酒。”香伶笑眯眯地撑着桌子,风情万种地拨开黑发,热情地主动吸吮楚燚的嘴唇,带着令人浮想联翩的暗示,“……因为,我要你陪我一起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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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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