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开玩笑。”闻娇说。 大家咽了咽口水。 而这一刻,也不会再有人觉得她是在开玩笑了。 “我们,我们回去商量一下,到时候再来贵基地商谈……商谈是否归顺合并的问题。”他们勉强挤出了点笑容,然后匆匆就离开了。 他们走后,房间内都还处在一片寂静之中。 许昇突然开口:“我还以为你是个手段仁慈的温和派。” “那得看对谁。” 闻娇仍旧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她笑了下,接着说:“要做个圣母的人,就圣母到底,任别人予取予求。而如果不想将来被予取予求的话,那就果断些,一出手就要让他们知道,你不是他们能觊觎的。杀一个人,震慑所有人,免去将来无数的麻烦,这不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吗?” “闻小姐说得很对。”基地负...
...
...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