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安把阮如霜带到我面前时,我看到了一线生机。 我从来没有想杀了父皇,我只是想让阮如霜帮我重获父皇的欢心。但我没想到,即使我呈上了容离给敌军写的信,父皇依旧没有信我。 我不懂,明明都是他的儿子,为什么父皇会毫无条件地选择相信容离,而不是我?我和他都是父皇的儿子,但父皇从来没有爱过我。 从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再也不能是从前的我了,我再也没办法不去伤害父皇了。 其实我知道,阮如霜是药人。 她的体内被顾长安放入了无数种毒,一旦男子与她交|合,那毒素就会顺着男子的分|身而蔓延至他的心肺。那毒又猛又烈,短短半月就可让人心力衰竭而死,但没有人能找出来他是如何中的毒。 原本我打算在父皇给容离治罪后将解药奉上,但如今我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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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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