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做的,我说老板不在,这是店员做的。他就把蛋糕全扣在桌上了,说难吃要老板你亲自做。” “……告诉他,再闹事就喊警察。”罗星洲没好气道。 “我说过了,他不当回事。”电话里的声音可怜兮兮的,似乎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这说话的语气很容易让罗星洲想起自己曾经的那个哭唧唧的系统。 “行了,我去见一面吧。”罗星洲说道。 “别啊,那太危险了。这哥们……人高马大的,刚刚我记清单的笔掉在地上滚到了桌子底下,他一只手就挪动那张桌子,然后让我自己去捡。罗哥,我说的是柜台那个大桌子,一百多斤呢,他一只手轻轻松松挪动了!而且好像只用了一根手指头!” “……他长什么模样?” “哎?就是……挺好看的。”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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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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