忒,忙让开路,就怕这位杀神一个心烦,又来一次光束突击,这种噩梦一次就足够了,看来以后千万不能招惹这个雌性,就这么短短几分钟,提提星1/20的国土及上千万的民众全部消失,太可怕了,也许他应该去向帝国求和。 “唔……”君青玉抱着头,头仿佛要裂开般的痛,好痛。 雅尼克忙轻轻按摩着,“青玉,用治疗仪吧?” 过了好一会,君青玉松开手,平躺在床上,“没事了,只是信息量太大,一时无法适应。” 雅尼克继续按摩着,他当初接受记忆时也是这样,脑海里信息的撞击和冲突,稍有不慎,就会变成白痴。 “不过,我们倒可以算算账了,”君青玉坐起身,靠在雅尼克及时递上来的靠枕上,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你说是吗?狰,我的小宠物?” 虽然早知道青玉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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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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