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叹了口气:“我的错,我错了。” 白露这才松下审判者定对错的目光,平静开口:“你解释吧。” “我听着。” 萧诚看着她还生气的清丽小脸,气鼓鼓的腮帮子,伸手抚上她脸颊,倾身吻了她眉心,和气鼓鼓的腮帮子。 “乖,别生气了。” 白露没见过有人哄人吻腮帮子的,一阵无语,好气又好笑。 最后还是没忍住,笑着撞进他怀里:“你的占有欲真是越来越恐怖了。” 萧诚也不否认,轻轻抚摸着她长发:“露露。” “嗯?”白露从他怀里伸出手,抱住他脖子,以示有好好在听。 萧诚向来低沉冷静的声音,倾洒出丝丝情意:“爱情是两个人的事,容不下第三人插足,谁都不行。” “喜宝和福宝是我们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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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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