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害羞得转了话题,仔细端详着:“这琉璃灯璀璨斑斓,流光溢彩,当真是镂月裁云。” “谢谢你,司恒哥哥…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生辰礼物了、”晏琤琤笑着低下了眼,心中小鹿乱撞,骤然无意瞧见李执的指尖异样的红。 她猛然探过身子,抓住了他的双手,发现指尖布满细而密的刀伤,最为骇人的则是虎口处被扳指隐匿的伤痕。 她登时红了眼圈,“是不是做这琉璃灯弄伤的?” 见她落泪,李执慌了神,连忙哄道:“别哭嘛,都不疼的。”为证他所言,还特意指尖对手掌敲了敲,硬生生地忍下了痛。 “怎么可能不疼。”她抽泣着又牵起李执的手,仔细地对着每个伤口处吹着气,又嘟嘟囔囔道,“我上个月学做女红,给你绣帕子,不慎被银针刺了小拇指,疼得我冷眼汪汪的,好几天都不敢动小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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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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