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追他们时受了伤。” 薛梨是生气的,但看秦树红肿的脖颈又充满酸涩,只觉得心里多了道坎。 秦树看她不说话,也不敢说别的,只希望她能多问几句,也好把自己心里那份愧疚给弥补一下。 良久,薛梨抬起头看着他,刚才她想的很清楚,她心里那道坎不过是秦树利用她掩护身份,但是在相处过程中,她又何尝不是在利用他,她又比他好到哪里去,只不过在他突然消失后,她才明白自己的心意,所以她们两个半斤八两,她又拿什么去介意秦树对她的利用呢。 “那现在呢?” 秦树愣了一下,瞬间明白薛梨说的意思。 “等我把伤养好,回去汇报下工作,然后带我外公回来住一段时间。” 薛梨疑惑的看着他,他不是孤儿吗,娘跑了,只剩一个爹也早去世了,不对,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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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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