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背起就背起,加上刚才那个垒四米炕的理由都让邵青燕担心身边人是不是多了什么其他想法。 “如果你也不想当承…不想当承受方,我们以后可以像上次那样,互相只用手” 邵青燕攥紧的手指抠着掌心,想缓解提起这个话题带来的尴尬。 在那种事情上,他本不是很痴迷,程大树身形和作风也不像是能屈居… “我想。” 凑过去的脑袋强行闯进邵青燕的视线。 “……”邵青燕。 程大树俯视着眼前人。 屋里没开灯,乡下除了星河璀璨,月亮也比城市里的要亮上许多。 透过没拉紧的窗帘,跟着风一起挤进窗缝的还有萤萤月光。 朦朦胧胧,邵青燕黑色的头发看起来都淡了不少。 程大树胳膊肘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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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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