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姜世娠留下,和姞妍聊了些近况。 三言两语带过日常话题,姞妍问嬴婥:“最近有没有去心网见过观测者?” 半年前,联邦政府搭建起足以让全球心灵沟通的心网,嬴婥在其中找到了观测者。 她也是那时才懂了观测者说的“走到她面前”指的是什么。 并不是身体上的走,而是意识、心灵。 从那以后,嬴婥就时不时找观测者聊天。 观测者有时回,有时不回。 嬴婥说:“昨晚我找观测者聊联邦的计划,她说我们想做什么不用顾忌她。 “我还问了招不招观测者,她说我们不当观测者也能做到同样的事情。” 姜世娠说:“看来她有关注联邦计划,也支持。” 姞妍说:“她的态度说明探索计划的危险性是可控的,和...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