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差不多已经夜里十一点多了,小店即将打烊。不过小卫倒是很有兴致,把外面铁门一拉,开了两瓶酒,拿出一叠花生米,一叠萝卜干,和他们三个继续侃大山,噶山河。 男人么,说话说到最后一定会谈到女人。 在座的四个人都是二十出头的大小伙子,对女人正是最好奇的时候,不管是真的还是吹的,这时候都忍不住拿出来炫耀一番。 说起来他们四个里小卫是唯一一个已经谈好“敲定”的人。 上海人那时候不把谈恋爱叫做谈恋爱,而是叫做“谈敲定”。这个也没有人考据过,可能跟过去做生意做到最后要签字画押立合同一样,男人女人谈到最后一步,总归也是要去民政局签字领证,到时候红章一“敲”,两个人的关系就“定”住了。 当然了,能不能定一辈子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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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