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以为我是你爹呢?” 说着便不由分说地把拎着儿子的胳膊,在众人善意的哄笑声中,把他拽出了茶肆。 董晓悦叉着腰数落道:“又偷偷跑下山,这是第几次了?” “第三次……”小童心虚地低下头。 “呵呵,我看少说也有十七八次,别以为你爹帮着打掩护就能骗过我。” “阿娘……”小童眼珠子一转,拽住董晓悦的袖子,打起了感情牌,“阿娘你这么凶,是不喜欢小秃了么?你是不是要拿我换个妹妹?阿娘别不要我……” 董晓悦对这招早已经免疫:“回去给我抄十遍论语。” 小秃眼泪汪汪:“阿娘,我下次不敢了……” 话说到一半,小脸上突然现出惊喜,董晓悦不用回头也知道,八成是救兵来了。 “怎么又惹你阿娘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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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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