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拔了出来,走到“文素”的身边,小心地用她身上的衣服,擦拭掉匕首上的指纹,然后趁她此时被捆束的状态,将匕首放在了她的手上,狠狠捏紧,匕首上,自然而言的,有了她的指纹,做完这件事,她再一次小心隔着衣服捏着手柄,将匕首插到了林春菊的尸体上。 “那是我妈妈,我怎么会杀她呢,都怪你,是你害死她的。” 似乎是想要催眠自己,闻音的嘴上喃喃自语着:“没人会相信你的,因为只有你,才有可能杀我的妈妈。” “诶呀,好像不太保险啊,因为就在刚刚,你听到了太多你不该听的话,要不要,我干脆杀了你吧,就说是你杀了我妈妈,还想要杀我,为了自保,我只能把你杀了!” 闻音的眼神闪亮,只有死人是不会开口的,与其让文素活着说一些不该说的话,还不如直接把她也给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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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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