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孙笑就有些怀疑,还揶揄地问了句什么时候天剑宗选弟子的门槛变低了的问题,那是因为这小孩儿骨龄看起来七八岁,可是资质似乎十分愚钝,堪堪停留在炼气期的范围内。 算算他是景仲的血脉,从小又不缺洗精伐髓的灵药,就算是个中庸之辈,也不该到了八岁的年纪还只有这点修为。 不仅是景仲,小孩儿父亲的情绪在孙笑问完之后也显得有些低落,不过他很快振作起来,转身驱散了周围探手探脑的天剑宗弟子们,给三人留出了谈话的空间。 人渐渐少起来之后,景仲才表情复杂地叹了口气,“他小时候也被捉走过一次,那一次落下了病根,一直也没有治好。全因着我当时察觉得不够及时,才让他被别的宗门暗算,是我的责任。” “所以才会到这个年纪也没筑基啊。”孙笑了然地点点头,随即一笑,“倒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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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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