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力地排斥安德烈所谓的下达的“命令”,人鱼看他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时就像被烫到一般叫他心痛难忍,这份踟蹰让安德烈怒火中烧。 他直觉塞穆尔会坏他好事,甚至想要调动了自己的信息素想直接取了奥托性命,但周围那么多顶级alpha人鱼,尽管他们没法伤到自己的性命,也不好轻举妄动,前方的路途被包围着,丝毫前进不了。 而奥托的思绪还牵挂在方才安德烈的那番话上,他有些发愣,“你说什么?孩子……孩子呢,没有了?没有…了?” 失子之痛让人如何能忍受?他只感觉那浮躁的信息素再一次鼓燥的在体内四面八分到流窜着,塞穆尔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紫剑越来越向下,刺穿了奥托的胸膛,他感觉自己的心口也是一阵的疼痛,不知道为什么眼角流下了泪,对着面前脸色苍白的人鱼大吼着,“躲开啊……躲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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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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