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岁的花卷穿着一身璃月衣裙,跟在赛诺身后,叉着腰问。 彼时的她还未开始那段旅行,是教令院连跳两级,每年发表三篇论文的生论派天才学者,和提纳里一样住在化城郭,平时须弥城、化城郭和禅那园三线跑。 赛诺看了眼身后落他半步的花卷,淡淡道:“是提纳里说你这个月生活费已经见底了,而他要去枫丹进行科研交流,托我照顾以防止你被饿死的,不跟我一起的话,那你是打算自己煮蘑菇汤吗?” “而且出发前我已经问过你了,也是你同意的。” 花卷想了想,确实是这样。 她不怎么做饭,在璃月的时候去万民堂吃,或者香菱想要尝试开发新菜的时候就来她家,而她就是新菜试吃员。 到了须弥之后,她也不怎么做饭,要么去酒馆打包,要么买好食材,等提纳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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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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