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堆积在整个城市,像是一堆散落的积木。虽然城堡之间样式各异,巴洛克式、哥特风格、洛可可风混杂,但却都笼罩着一种挥散不去的幽森。 陆微微像是漫步在十九世纪的雾都,街道上主行的是黑色的马车,形形色色的路人身着黑色礼服和华贵繁复的贵族长裙,代替雾霾的是淅淅沥沥的连绵小雨。 歪歪扭扭的高大城堡像是压在心尖上的石头,压抑地喘不过来气。 他们来到此地便入乡随俗,脱去了工装服,个个打扮的像是在这个城镇中来来去去的普通居民。 安吉拉固执地将陆微微打扮成贵族小姐,换上了泛着玫瑰色的白色长裙,顶着一顶精致的白色礼帽,面上却带着黑色的墨镜。 明明是阴沉天气,却带这样的太阳镜,着实有点突兀。 可为了不让她的双眼吓到路人,也只得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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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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