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的黏液从触手尖端落入他口中,为他带来饱腹感。 然而他也放纵着自己,陷落在这久违的被占有的触感之中。 就如同当初的他,被明煦关在府邸之中,却一点也不觉得害怕,而只感到从腹部被填饱般的满足感。 他们就像两只怪物一样相互纠缠,不死不休。 甚至于,哪怕其中一方死去,另一方也不惜耗费所有精力,以将另一人重新带回人世。 终于恢复理智,已经是在将近一月之后,重逢的疯狂从顶峰消耗下来后,恢复人性的怪物终于知道人类不能仅靠着进食怪物分泌的黏液存活了,便只得在千万个舍不得下暂时离开他的小人类,外出为小人类寻找食物。 而一个月这个时间,还是被关在个人终端里的系统告诉他的。 明昕支着脸,听着个人终端里的小系统战战兢...
星诺有一头毛茸茸的小卷发,是个乖巧可爱的人类幼崽,出生在一个普通人类家庭。爸爸温柔漂亮,大哥冷漠沉稳,二哥中二叛逆。他以为家里永远都是这么温馨平凡。直到有一天,他发现爸爸外出时拿着的刀,沾上了红色血液。大哥开的公司里,总会传来阴风阵阵的哀嚎,二哥这个中二少年,居然真的可以一拳揍翻鬼怪。家里也多了一位透明的其他成员,哄着星诺让他喊大爸爸。星诺害怕,拿着小木剑,露出自己齐整的小米牙,呼哈一声,踮着小脚丫,对着怪物戳戳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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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