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灰霁脑袋凑了过来,像是霸道的小孩。 “滚。”颓不流失去耐心。 “不要,我想听你说。”灰霁翻身把颓不流压在身下,像是一头狂躁的公牛,在他身上横冲直撞。 “你不是爱我吗?”他一边做着那种事,一边又委屈巴巴地问,“我想听你的,你再说一遍好不好?” 颓不流咬牙,却不料刚一张嘴,就溢出一声惊呼,吓得他又重新闭了起来。 “乖,我想听你的声音,”灰霁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多过分,一边动一边恶劣地逼问,“再说一遍,说我爱你。” 颓不流紧咬牙关,几乎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直到两次结束后,颓不流这才回过神来,他恼羞成怒地踹了灰霁一脚:“给我滚下去!” “我不,”灰霁又开始了,一边动一边耍赖,“你这是...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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