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忽地用力,童夏瞬间腾空,陈政泽把她扔在床尾,一手按着床单,一手禁锢着她两个手腕,猛然发力,直接撞了进去。 童夏忍不住发出嘤声。 紧的陈政泽全身如蚂蚁搬啃咬似的痒热,他微微抬头,沉沉地吐了口气,脖颈上的青灰血管弅张,极其性感勾人。 童夏伸手去够他脖颈上的那条青筋,距离有些远,她伸直手臂也没够到,陈政泽一边发力,一边宠着她,俯身,头凑到她手边,随她蛊惑自己。 “买一条一模一样的。”他侧头吻了吻她的手,“只在家穿给我看好不好?” “你也太专制了。”童夏嗓音里带着忍不住的颤抖。 “不可以吗?”他滚烫的气息铺在她脖颈的敏感处。 童夏觉着整个世界都湿润了。 他松开她的手腕,大手按在她锁骨处...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