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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轻嘴里说不要,那颗长在泡沫里的海洋之心还在眼眶里摇晃。
乌尼亚微微弯腰,压在透明玻璃色墙上的手指一紧,外围石壁登时被尖利的指甲残害出几道垂直的刮痕,“你现在吸的是什么烟?我没有闻过。”
路轻对上他幽蓝的双眼,被蛰到似的别过头,两根手指的指腹用力掐灭燃烧的烟头,烟灰烫得她清醒了一些,“酒色城新开的烟庄,‘露水’。”
“现在连你也不敢看我了吗?”
他垂头丧气的,失望地抽动尾巴,长长的鱼尾抽出一个海底小漩涡。
“……”
路轻说,“我在思考,是我的抵抗力下降了,还是你的魅惑程度又上涨了。”
乌尼亚无辜地看着她。
飘散的长发在海里也被偏爱着,不让光晕失色,双眼像施加了巫术,凝望久了,扑通扑通的心脏都被勾得失去自我。
强壮赤裸的上身和修长有力的鱼尾,他拥有一切雄性魅力的优势,荷尔蒙源源不断扑面而来。
“兼而有之。”
乌尼亚更无辜了,那把温柔而磁性的嗓子说:“不是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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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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