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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液滴滴答答地流下来,顺着白皙的腿流到地上,脚边低矮的爵床草郁郁葱葱,叶子上沾着的不知道是露水,还是从女子身体里流出来的香津。
司月被握着腰,脱力地趴在假山上。
她的感觉很奇怪,后入的姿势,卵袋拍得私处又痒又麻。
穴里被磨地发烫,明明已经攀到了最高峰,快感已经缓缓跌落,可有一个粗糙的点还是酸得不行。
每次肉棒寻找着触感,狠狠碾在上面,都激得她不停颤抖。
她只觉得穴深处越来越酸,越来越酸。
她像是一块吸了水的海绵,被狠狠地挤压,直到某一个临界点,像大水开闸一样,狠狠地泄了出来,她感觉自己在颤抖着哭叫,眼前已经被泪水模糊,而齐亦也快速抽插两下,抵着她的穴深处射了出来。
过电的感觉从尾椎骨一直蔓延到全身,有一瞬间都感觉到了心跳的停滞。
四肢百骸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舒爽,大脑被性高潮的浪潮冲得一片空白。
齐亦看着司月迷茫的模样,成就感十足地亲了亲司月的唇角。
司月很快就一副暴雨催折的样子,可他的欲望还没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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