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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道便是东华子。”
东华子并未动怒,淡淡道:“大道无边,虽然钻研道法百年,说是初学者倒也没错。
只不知小友学了几年?”
“原来道长就是国师啊……久仰久仰。”
秦弈偏着头看他,嘴里说着久仰,脸上却分明流露着一种“见面不如闻名”
的表情。
这种表情比什么言语都刺人,东华子终于有些怒意:“小友有何指教?”
秦弈哂然道:“排齿论序,本就下乘。
世间武者万千,年纪一大把的又有几个是青麟王子的对手?可见学得久不代表会得多。
吾师道也,夫庸知其年之先后生于吾乎?”
这话听得很多人都愣了一愣,就连本来准备随时教秦弈论道的流苏,听着最后这句也愣了一下,有些沉默。
“少年人年轻气盛,看了几本书就自以为精通,也是有的。”
东华子缓缓道:“本国在上,自然是上离,上离下兑是为睽,少年人不懂事,却说上兑下离……好在王上豁达,不以为忤,以后切莫如此毛躁。”
秦弈暗叫这尼玛是个官场老油子在玩文字狱啊,哪里是道法辩驳?
流苏也很无语,这种话怎么辩它还真不擅长,反倒是秦弈自己能扯几句。
他故作惊奇道:“嫁娶不是男女事吗?原来道长惯用姿势是女的在上面啊,这倒是在下年轻识浅了,多谢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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